后又是清理更衣,又是添香燃炭,本就回来得晚,等众人皆去休息时,外面静得连风吹树枝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 颜淮去瞧了颜明的情况,只是头一次醉得这样重,大约明天醒来得喝上浓浓一碗醒酒药才不会头痛,见并无大碍,他这才回到颜子衿屋内。 颜子衿累到回来的途中就开始发困,到现在也没清醒,颜淮在床边坐下,眼前的女子仍旧睡得深沉,衣领有些松垮,露出肩上未褪去的吻痕。 伸手去抚颜子衿的脸颊,颜淮凑近些将两人额头贴在一处,鼻尖不时相互触碰,近在咫尺,但他却迟迟没有吻下去。 颜子衿依旧是由着他的各种小动作,或许是他现在动作很轻,并没有影响到睡梦中的人。 屋内炭火点得很燃,许是木檀惦记着颜子衿在外面这么久,所以刚才替她清理时弄暖些免得又冷着身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