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的皂角香气, 混合着一点点极淡的、属于成才本身的、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干净气息,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——这是他刻在灵魂深处的味道,是以前的战火硝烟也未曾掩盖、和平岁月愈清晰的味道。 铁路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,他几乎是颤抖着,极其缓慢地收紧了手臂,将怀里的人抱得更实了一些。 下巴小心翼翼地、带着无限珍重地,轻轻抵在成才柔软的顶。 鼻尖深深埋进那带着清香的丝里,贪婪地、近乎窒息般地深吸了一口气。 胸腔里,那片从清晨醒来现身边空荡时就一直存在、即便在早餐和晨光中有所缓解却从未真正消失的空洞和冰冷, 终于被这具温热身躯真实的重量、这平稳悠长的呼吸、这熟悉到让他灵魂战栗的气息,一点一点,扎实地填满。 可...